第83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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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在这里吗?”梁平生茫然道。
  “当然啦。”
  虽然前台的妹子在兴致勃勃吃瓜,但是陈敬喜现在就想宣誓主权。
  他恨不能在珠穆朗玛峰顶给梁平生戴上戒指,向全世界宣誓梁平生是他的男人。
  “哪只手?”
  “左手,无名指。”
  “那是已婚吧。”
  “都一样。”
  陈敬喜托着梁平生的左手,捏着属于他的那枚金戒,顺着无名指,慢慢套进去,正好定在根部的一节。
  梁平生修长的指节覆着薄茧,微凉的肌肤之下游弋着青筋,被金戒一衬,竟显出旧时贵胄般的矜贵。
  陈敬喜握着他的手,忍不住吻在凸起的掌骨上。
  “真漂亮。”陈敬喜喃喃着,喉结上下滚动,吞了口唾沫。
  梁平生像是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的事,赶紧摆正了他的态度。
  “敬喜,我们走吧。”
  就算梁平生看不见,他也能清晰感知到前台射来的火热目光,快叫他羞耻得烧起来了。
  陈敬喜上车,梁平生坐副驾,还没拉上安全带,陈敬喜的头就探过来了。
  “今天天气这么好,我们要不要去逛逛?”陈敬喜撑过半个身子,压着梁平生,吻他的颈窝。
  “很好吗?”梁平生托着陈敬喜的后脑勺,任由他把重量压过来,予取予求地亲。
  直到气息被一点点抽干,梁平生一个大喘气,喉咙里溢出低语,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:“可、可以,先、先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  他新买的polo衫都快被陈敬喜拽懈了。
  陈敬喜终于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离开,打上车子的火,想了想,去梁平生昏迷时他经常独自逛的公园。
  傍晚,信步而行的老人与奔跑的孩子交错成和谐的画卷,孩子牵着风筝,迎风小跑,手中的飞行陀螺被抛向暮色,越悬越高,又发着光缓缓降落,像一颗白日未收便闪烁的星星。
  路畔的野花野草趁着春意争相吐艳,整个公园都洋溢着蓬勃向上的生气。
  公园的门口,志愿者架起遮阳雨棚,棚下摆着凉茶桶,清润的茶香随着热气在傍晚的风里发酵。
  几个孩子围着做志愿的哥哥姐姐们,叽叽喳喳,展示手中的玩具。
  棚下人影来来往往,端茶,续茶,歇脚,闲聊,好不热闹。
  梁平生揣着盲杖,由陈敬喜牵着,缓步踱入公园。
  陈敬喜搀着他,走到哪处便形容哪处的风景。
  左边的玉兰开了满树白花,花瓣像瓷盏似的托着光;右边几株桃花正盛,粉的红的白的,像是要把整个春天都挂在枝头。
  他讲得细致,连花蕊间飞过蜜蜂也要一并说给梁平生听,仿佛要把三月的绚烂,一寸一寸种进梁平生的耳朵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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