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他年若遂凌云志,敢教寰球听汉声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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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熔铸自我明镜”、
  “把糖衣吃下,炮弹扔回去”、
  “个人的一束光,照在时代的暗处,或许就能点亮一片原野”等金句,伴隨著“20岁天才作家”、“被日本学界追捧”的传奇故事,以文件传阅、报纸摘抄、口耳相传的方式,火速传遍大江南北的工厂、机关、校园。
  他成为了整整一代迷茫中寻求出路的青年人的精神偶像与思想灯塔,无数信件从全国各地雪片般飞向《人日》编辑部和他曾发表作品的杂誌社,请求转交。
  当然,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  =
  许成军回到京城饭店时,已是晚上八、九点钟。
  演讲结束后的签名环节,学生们的热情远超预期,让他一时难以脱身。
  一开始,他还儘量给每个人都写上一句勉励的话,直到后来实在应接不暇,只能匆匆签下名字。
  在这个过程中,他听到了不少后世將会如雷贯耳的名字,只是此刻,他们还只是心怀忐忑、空有理想与热血的年轻学子,有的激昂外露,有的沉稳內敛,有的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许懦弱————
  但只有许成军清楚地知道一不,全国人都清楚,眼前这些簇拥著他的年轻面孔,未来將承载起这个国家何等沉重的期望,又將如何影响这片土地未来的走向。
  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学生包围中脱身,许成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被另一拨人“截住”了。
  这次是北大的一眾老教授、名家。
  朱广潜、王遥、袁行沛、乐黛芸、洪子成等人笑呵呵地围了上来。
  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  朱广潜握著许成军的手,眼中满是激赏,“你今日所谈熔铸明镜”一说,深得我心!美学之道,亦在立其本体,而非徒然摹仿外物。你这面中国镜”,若能铸成,功莫大焉!”
  王遥抽著菸斗,笑眯眯地接话:“光潜兄说的是。成军同志,你这砸碎彩色玻璃”的胆子,可比我们这些老傢伙当年大多咯。
  我们那会儿,能小心翼翼地擦亮一块別人给的玻璃就了不得了。”
  语气里带著自嘲,也充满了对后来者的期许。
  袁行沛则更关注具体问题:“你提到要从文明血脉中寻找中国方法”,具体到古典文学研究,你认为当务之急何在?”
  许成军:“袁先生,我认为当务之急,是以现代眼光重新激活传统,而非將传统供入神龕。
  比如《文心雕龙》,我们不仅要校勘注释,更要思考其中神思”、风骨”之论,如何能成为我们今天批评实践的武器。”
  乐黛芸笑著调侃:“瞧瞧,这武器”都出来了。
  成军同志,你这可是要给我们比较文学学科也指明一条中国道路”啊?
  我们可是习惯了在中西之间架桥的。”
  眾人闻言皆笑,气氛轻鬆而融洽。
  这时,严家炎走上前来,发出邀请:“成军,讲座辛苦,我们在勺园略备薄酒,几位老先生和同仁都想再和你深入聊聊,万望赏光。”
  许成军闻言,连忙拱手推辞:“严老师,诸位前辈厚爱,成军心领了!实在不敢再叨扰,我这就回饭店————”
  他再三推辞,態度诚恳。
  严家炎见状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声道:“你小子別跟我来这套!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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