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他年若遂凌云志,敢教寰球听汉声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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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跟你师兄章培恆那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?
  要让你师兄知道,你来北大一趟,我连顿饭都没管,我这老脸往哪儿搁?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  许成军一听,恍然大悟。
  严家炎是33年生人,与自己那位於復旦任教的师兄章培恆確是同一辈的学人,关係密切。
  他立刻变了脸色,笑道:“嗨!您不早说!早知道是自家师叔相邀,我还跟您客气什么!”
  严家炎哈哈大笑:“还不是怕你小子有心理负担,觉得是官方应酬?
  实话跟你说,北大今年正好有个博雅学术交流讲座”的机动名额,原本就是请些学界好友来坐坐。
  请那些老面孔吧,好是好,但难免老生常谈。
  正巧听说你在京城,这不就是现成的、最好的主讲人嘛?这顿饭,你跑不了!”
  到了勺园的一个雅间,许成军发现已有几位学者在座。
  严家炎笑呵呵地一一介绍,除了王遥、袁行沛先生,还有哲学系的汤一芥教授,歷史系的田余青教授等。
  好傢伙,这真是借了师兄章培恆的光了,一下子参与到北大顶尖学者的內部交流圈了。
  什么“学阀”?
  不懂,此刻只觉得是回了“家”。
  席间,眾人对许成军这位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。
  寒暄过后,话题便天南地北地铺开,从存在主义哲学在中国的接受,聊到农村联產承包责任制推行后社会结构的变化,又从《红楼梦》的版本学,扯到刚刚兴起的“文化热”现象。
  谈锋机智,见解深刻,充满了80年代特有的、在思想解放中探索前路的热情与真诚。
  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愈发融洽。
  这时,素爱诗词的汤一芥笑著提议:“光聊天虽好,却少些雅兴。咱们不如效法古人,行个击钵催诗”的令如何?
  今日是给成军的庆功宴,眾所皆知,他亦是当代诗家,这才华,咱们得现场考较考较,也沾点灵气!”
  眾人纷纷拊掌附和。
  “好!那就从我开始,一人四句,需贴合今日之会,亦要有点气象。”
  汤一芥略一沉吟,吟道:“未名冰初泮,博雅塔生辉。风云激盪处,雏凤清於老凤声。”
  隨后几位教授依次接上,或咏燕园景致,或抒时代感慨,或藏学术机锋,皆文采斐然,妙趣横生。
  轮到许成军时,他已是酒意微醺,豪情上涌。
  他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在场这些代表著中国学术界良知的面孔,想起白日演讲的激昂,想起这个民族深沉的潜力与光明的未来,猛地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朗声吟道:“莫道书生空议论,文章亦可作雷霆。
  他年若遂凌云志,敢教寰球听汉声!”
  四句一出,满座先是一静,旋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!
  “好!好一个敢教寰球听汉声”!成军倒是好大的气魄!”汤一芥击节讚嘆。
  “有此志向,何愁明镜”不成?当浮一大白!”田余青亦举杯相应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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