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《我在曖昧的日本》 逢集 诗与「我靠!」(9K求票)(1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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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224章 《我在曖昧的日本》 逢集 诗与“我靠!”(9k求票)
  深夜,书房里只亮著一盏孤灯。
  钢笔悬在稿纸上方,墨跡將滴未滴。
  从京城返回已有数日,行李箱还立在墙角,里面装著东瀛的烟尘、纸页和无数未消化的印象。
  临行前,许成军將在日本买礼物剩下的钱,都委託藤井帮忙购买了关於日本近代发展情况的一些佐证材料。
  包括核心期刊、论文以及相关的书籍。
  就为了写好他第一本真的输出自己想法的书。
  母亲陆秀兰为许成军泡的茶已凉透,她睡前轻声说:“別熬太晚。”
  “您先睡吧~”
  动笔吧~
  有些东西必须在新鲜时记录下来,否则它们就会在记忆里变形、褪色,最终成为又一段被美化或简化的“往事”。
  许成军缓缓下笔,又平白直敘的语言娓娓道来:
  【我的日本之行从下飞机开始就让我出乎意料。】
  【在羽田机场的闪光灯中,我竟成了“来自中国的文学贵公子”。镁光灯如暴雨般倾泻,那些日本记者眼中闪烁的好奇与探究,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—一在他们眼中,我不仅是一个作家,更是一个符號,一种来自神秘邻邦的“新奇事物”。那时我在想,日本不是发达国家么?物质如此丰饶,都市如此璀璨,精神不应该更加富足、更加自信么?为何会对我这个来自相对落后的农业国的年轻作家,產生如此近乎追星般的狂热?】
  【后来我明白了。那种狂热背后,是一种复杂的空虚感。】
  【我参加了《彻子的小屋》录製,坐在那个温暖如童话般的小木屋布景中,却与司马辽太郎、大江健三郎针锋相对。黑柳彻子试图用她標誌性的温柔包裹这场交锋,但有些裂痕是无法用善意弥合的。我谈歷史,谈责任,谈一个民族如何面对自身最沉重的篇章。我看到台下观眾的表情一有些人在深思,有些人在流泪,也有些人眼中闪过愤怒与拒绝。】
  【节目播出后,爭议如潮水般涌来。讚美与咒骂,追捧与抵制,將我推上了一个奇特的位置:一个被部分人奉为“良心”的外国人,同时被另一部分人视为“干涉者”的挑衅者。在东京街头,我亲眼看到支持者举著写有我名字的纸牌,也看到右翼团体高呼口號,警察的人墙將两种情绪隔开,却隔不开空气中瀰漫的对抗张力。】
  【陪同我的魔法部翻译吴垒,那个总是谨慎得体的年轻人,在某个深夜忍不住问我:“成军,你说这些————真的有用吗?他们会听吗?”
  我没有立刻回答。我们一起站在新大谷饭店的窗前,望著东京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。这座城市的繁华是真实的,它的文明与秩序是真实的,但那种瀰漫在空气中的、对歷史刻意的暖昧与迴避,也是真实的。
  “垒哥,”我最后说,“声音的意义不在於立刻被所有人接受,而在於它被发出了。有些话,必须有人说。说了,就可能在一部分人心里种下一颗种子。沉默,才是真正的失败。”
  他沉默了很久,点点头。】
  笔尖再次落下。
  许成军写下標题:
  《我在暖昧的日本》
  【这不是一本游记,也不是简单的见闻录。我想写的,是一个中国作家眼中所看到的、那个正处於经济巔峰却精神上充满矛盾与张力的日本。我想解剖的,不仅仅是这个国家的表象,更是它表象之下的肌理、血脉与暗伤。】
  许成军为什么要写这本书?
  放在后世可能没什么意义。
  因为,从后世来看,那时我们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  从“公子”到“鱼”,从“耳环”到“封存”。
  每次都能掀起巨大的舆论风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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