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?(3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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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张康康豪爽地把她的作品扔给了许成军,而许成军的作品也被一帮人围拢传阅。
  张康康写的是《雪原上的达子香》,闯关东背景下的爱情悲歌。
  女主人公是跟著父辈从山东闯到关东的姑娘,爱上了当地鄂伦春族的猎手。
  语言不通,习俗不同,但就是爱上了一爱他在雪原上追踪猎物的矫健身影,爱他吹奏口弦琴时眼里的忧伤,爱他悄悄放在她窗口的、还带著体温的貂皮。
  然而两族宿怨未消,父兄坚决反对。
  最后猎手为了救被困暴风雪的姑娘的父亲,冻死在雪原上。
  姑娘找到他时,他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支达子香。
  那是东北最早报春的花,意味著冬天终於过去了,虽然他已看不到春天。
  在大半个下午写出这样的作品,已经难能可贵。
  张康康的文字有种白山黑水孕育出的开阔与硬朗,但硬朗底下,是细腻如绣花针般的情感描摹。
  许成军看完,眼眶有点湿润。
  每一个成名作家手底下都是有点东西的。
  不能小看天下人啊!
  再看看张康康,发现她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  旁边围著的几个学员也是一脸凝重。
  癌症、杀人、顶罪、小三、流產、火灾、电梯事故————
  这些狗血剧情,在后世可能已经烂大街,但是在这个80年代確实极具戏剧张力,给这个年代的作家们很大的震撼。
  尤其许成军写得极其冷静,几乎是一种外科医生般的解剖。
  没有煽情,没有道德评判,只是把伤口剖开,让读者看里面的溃烂与挣扎。
  良久,张康康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:“你可真是太心狠了成军。最后那刀————美禾刺出去的那刀,真的升华了这篇故事。所以国栋最后死了么?”
  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  许成军老实说,“也许死了,也许没死。但重要的是,在美禾刺出那一刀的时候,有些东西已经死了。”
  叶文玲跟著点头:“比如她对他最后那点赎罪的幻想,比如他对她最后那点报復的快感。活下来的,只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,和一段无法癒合的过去。”
  王安亦也泪眼婆娑,声音轻轻地说:“我觉得最残忍的不是那些戏剧性的衝突,而是那些日常的细节,国栋数钱的样子,美禾熬保胎药时手抖的样子,连亭在医院走廊上说我选我女儿”时的疲惫————这些细小的、真实的瞬间。”
  俩人的评论瞬间引爆了全班的氛围。
  作为现在班里名气最大的许成军,他的作品大家也是好奇的紧,尤其是一篇几个小时创作的作品竟然弄哭了好几个人。
  两万多字,大家都是成熟的作家,阅读能力很强,许成军的字又很好辨认。
  全班传阅也就花了两个来小时。
  簌簌地声音不断传来。
  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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