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你要明的是什么德?(4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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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太特么痛了!
  真特么彆扭!
  什么狗屁爱情死了!死哪了!
  哦,人死了。
  狗日的许成军!
  好在大伙都是成熟的作家,討论得焦点不在作品的情感上,还在艺术形式的表达上。
  “靠,成军,你这个结尾什么意思?”
  漠沈第一个嚷起来,“前面写实写得好好的,最后突然来个西方导演评奖”的片段?太跳脱了吧!感觉像电影剧本的结尾!”
  “我反而觉得这个处理很有深意,”
  陈石序推了推眼镜,“前面是东方语境下的个体悲剧,最后突然拉到西方视角下的观赏”与评价”。这是一种解构—你们看,查理说什么?这是在讽刺西方对东方敘事的某种期待和消费。”
  “但这样会不会削弱故事本身的力量?”
  叶文玲皱眉,“我觉得前面美禾和国栋的故事已经足够完整,加上这个尾巴,有点画蛇添足。”
  “我倒不觉得,”
  蒋子龙抽著烟,缓缓说,“这个结尾把个体的悲剧上升到了文化对话的层面。我们写苦难,写悲剧,到底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真实地记录我们的时代和人性,还是为了迎合某种他者”的想像,去刻意展示丑陋”以获得认可?”
  “成军这是在提醒我们——作家要有自觉。”
  “確实是很新奇的写法。”
  “新奇在哪?”
  ”
  ”
  乔蕴操著浓重的河南口音:“要我说,你这哪是爱情死了?是爱情从来没死过,但活得跟死了差不多!
  美禾对国栋有爱吗?
  有愧疚,有责任,有执念,但还有当初那种纯粹的爱吗?国栋对美禾呢?有恨,有不甘,有报復,但恨底下,是不是还有爱?
  不然他为什么推开她?为什么最后抱住她?
  这俩人啊,是被命运、被自己的选择搞成了这样,爱没死,但被压变形了,变成了一种互相折磨的东西。”
  这话说得深刻,大家都安静下来。
  顾化点点头:“老乔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  “爱情没死,只是异化了。
  在特定的歷史条件和社会压力下,爱情会变成各种奇怪的东西,变成赎罪,变成报復,变成习惯,变成执念。
  但它的內核,那个让人牵掛、让人痛苦、让人即使互相伤害也无法彻底割捨的东西,还在。”
  “成军,每次写的东西,都是挺新奇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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