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死亡大迴环:冰锥之雨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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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轰——咔嚓!”
  这一声巨响不像是撞击,更像是某种太古巨兽的脊椎骨被活生生折断。
  列车猛地向右侧倾斜了足足十五度。尾部敞篷车厢里,大牛用那只独臂死死扣住焊接在底板上的铁环,脖子上青筋暴起如蛇,怀里却还护著那几箱tnt炸药。
  头顶並没有天空,只有白色的死亡。
  成吨重的冰锥从百米高的鹰嘴崖坠落,像是上帝掷下的白色长矛。它们没有击穿经过加固的装甲车顶,但那种恐怖的动能直接將第5节车厢的铁皮顶棚砸得向下凹陷,铆钉像子弹一样崩飞,在钢铁墙壁上打出一串火星。
  “抓稳!”陈从寒的声音被钢铁扭曲的尖啸声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  又是一次剧震。一块巨大的冰棱斜插在车厢连接处,將厚重的防弹玻璃砸成齏粉。狂风裹挟著冰碴子瞬间灌入,温度在半秒內降到了零下五十度。
  这不是最致命的。
  最致命的是伴隨著冰雨落下的那些影子。
  透过被砸烂的缺口,苏青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:在那些坠落的冰块之间,夹杂著几十个身穿纯白偽装服的人影。他们手里抓著带有倒鉤的钢索,利用下坠的惯性,像一群来自极地的吸血蝙蝠,精准地“吸附”在了列车中段的窗户和顶棚上。
  那是关东军的“雪风”特攻队。
  没有任何喊杀声,只有军靴磁力吸盘吸附在装甲板上的“得得”声,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。
  ……
  第3节贵宾车厢。
  那种优雅的g大调弦乐在一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噪音——唱针被震飞,在黑胶唱片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  精美的水晶吊灯砸在地板上,红酒瓶炸裂,深红色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,像极了还没流出来的血。
  彼得罗夫少校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那件考究的燕尾服被红酒泼脏了一半,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。他手里抓著那把镀金的小手枪,试图在摇晃的车厢里站稳。
  “镇定!保持镇定!”彼得罗夫声嘶力竭地吼著,试图维持那可笑的秩序,“內务部卫队!构筑防线!別让那些野蛮人……”
  “哗啦——!”
  回答他的,是两侧车窗同时爆裂的脆响。
  根本没有给他构筑防线的时间。七八个白色的身影撞碎了双层防弹玻璃,连带著风雪一起滚进了温暖的车厢。
  他们甚至没有起身,还在翻滚的过程中,手中的百式衝锋鎗就已经喷出了火舌。
  “噠噠噠——!”
  那是几乎贴著脸的扫射。
  站在窗口的三名內务部士兵连枪栓都没拉开,身体就被打成了筛子。鲜血喷溅在雪白的餐布上,还在冒著热气的烤鸡瞬间被打得稀烂。
  “拔刀!”
  鬼子特攻队扔掉打空的弹匣,从背后的白色刀鞘里抽出了寒光闪闪的太刀。在狭窄的车厢里,长枪施展不开,这就是屠宰场。
  一名试图去捡枪的苏军中尉刚弯下腰,就被一刀削掉了半个手掌,紧接著刀锋横拉,动脉里的血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。
  这就是职业军人与仪仗队的区別。
  彼得罗夫嚇傻了。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副官被人一脚踹断了肋骨,然后像杀鸡一样被割断了喉咙。那种利刃切开气管的“嘶嘶”声,比外面的暴风雪更让他胆寒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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