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哀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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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会是太子,会是將来的皇帝?
  朱载圳见眾人的关注点都在裕王,只有零星几个品级不高的官员紧紧注视著他,而且目光中也是审视居多,显然没有谁打定主意要押注在他身上。
  这倒也没什么,自古以来便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,所谓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。
  他与裕王没有一个是皇后所出,能论的便是长,岁数不像能力,这是无可爭议的。
  朱载圳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,毕竟这套古制之外,还有玄武门与靖难的选项,只不过这两种最坏的选择。
  而且这套也只能是开国之际,亲王尚有兵权武德之时,才可能成功,本朝太宗靖难之后,基本就把这条路堵死了。
  便是侥倖成了,无论后面什么成就,私德有瑕,便容易处处受制。
  於他而言最好的办法,还是皇帝亲封太子之位,或者他母妃晋封皇后,以嫡压长正位东宫,如此名正言顺。
  隨著群臣痛哭流涕,一侧的偏门中另一群痛哭流涕的人被押了出来,陆炳和高忠领著锦衣卫与御马监的人马冷酷的拖拽著人群,其中该有几名太医。
  这一去,不知其中有几人能活著回来,便是勉强活著,伤残也是免不了,往后余生也不可能去个好去处养身待老,何其悲也。
  在这宫中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如是而已。
  眾人一直哭了两个时辰才散去,往后数日,早晚都要来此举哀,直到太子入葬后卒哭祭祔享。
  裕王和景王在礼部官员的阻拦下,也並未能够入內,见太子最后一面,兄弟俩只能先回自己寢殿。
  沿途不比以往,有些难言的气氛充斥在二王身边,將他们身边的內侍等皆含括在內。
  占据储位十余年的太子死了,遗留下的是巨大的权利空洞,是必然要有人继承的位置,而普天之下有资格的两人,就在此处。
  ………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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