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李岑寂:营销號都是骗人的(3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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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彭公辛苦,待某回稟陛下,必有重赐。”
  彭敬柔连连摆手,道:
  “不敢不敢,全仗使者美言。”
  说罢,便唤来僕役,吩咐道:
  “来人,再上酒肴!今日大喜,须得好生庆贺一番!”
  僕役鱼贯而入,將方才撤下的菜餚重新布上,酒水亦换了新酿。
  彭敬柔又道:
  “去,將府中乐工舞姬尽数唤来,奏乐起舞,为使者助兴!”
  须臾,乐工便抱著琵琶、篳篥、拍板诸般乐器行出,於堂下坐定。
  又有数名舞姬裊裊婷婷走出,身著轻罗,头戴花冠,於堂中站定。
  乐声乍起,舞姬便扭动腰肢,翩翩作舞。
  一时间,堂上丝竹悦耳,歌舞昇平,倒好似甚么喜庆场合一般。
  原本於主堂之外严阵以待的那些镇兵,见里头歌舞昇平,亦悄然鬆弛下来,自两侧迴廊退入庭院。
  仿佛万事俱已落定。
  酒过数巡,眾人面上僵硬尷尬之色,渐被酒意冲淡些许。
  有人借著酒劲,低声言语起来。
  初时不过几句无关紧要的閒话,说著说著,不知是谁起了头,竟有人以袖掩面,呜咽出声。
  那哭声起初还压抑著,只是肩头微微耸动,喉间发出低低哽咽。
  然不过一时片刻便如疫病一般,有七八人隨之而泣。
  有的以袖遮面,有的低头假作拭汗,有的索性伏於案上,双肩一耸一耸。
  那黄巢使者见了,心中不满,於是故意蹙眉问道:
  “列位將军,何故如此?”
  眾人一时语塞,面面相覷,竟无人能答。
  总不能说,是因被迫失了气节,归了贼寇,心中难受方才落泪吧?
  这话若说出口,使者面上须过不去。
  场面一时有些尷尬。
  正此时,孙储站起身来,向那使者拱手一礼,面色沉痛道:
  “使者有所不知,郑相公因风痹在身,不能赴宴,我等念及郑公病体,心中哀戚,故而落泪。”
  他言语时,声音平稳,面色如常,倒真似因忧心郑畋病况一般。
  那使者听了,覷他一眼,心中冷笑,却也不復追问,只“哦”了一声,便又饮酒去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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