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出来混是要讲关係、讲背景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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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周平与陈安面面相覷。
  这话听著像是敷衍,可细想之下,又確实有几分道理。
  黄巢与朝廷之间必有一场大战,这是谁也看得明白的事。
  至於这大战何时来,谁也说不准。
  早些准备,总比临时抱佛脚强。
  陈安沉吟片刻,咬了咬牙,道:
  “既然都校这般说了,末將便豁出去了。两个月便两个月。只是——”
  他抬起头,看著李岑寂,神色郑重:
  “都校,若要往死里操练,这跌打损伤便在所难免。伤了人,如何处置?”
  李岑寂道:
  “伤了便治,我会去寻王司马,向他多討些跌打伤药来。”
  周平又道:
  “还有一桩事,操练得狠了,士卒们体力跟不上。眼下军中一日两餐,虽说管饱,可要支撑那般大的损耗,怕是勉强。”
  李岑寂道:
  “这我也想到了,从今日起,军中可一日三餐,便在晌午增一辅餐,菜里多放油水,肉食加倍。”
  周平眼睛一亮,咧嘴笑道:
  “都校,您这是要大出血啊?”
  李岑寂睨了他一眼,道:
  “出甚么血?又不是我自家掏腰包,王司马管著凤翔的府库,我自去问他討要便是。”
  李岑寂见二人神色鬆动,便又道:
  “马军步军,都要加练,每日多练一个时辰。骑射、刀盾、队列、阵法,一样不许落下。陈安,你手底下那些兵,哪个队练得好,便赏;哪个队偷奸耍滑,便罚。罚不是打军棍,是加练。练到他们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为止。”
  陈安抱拳道:“末將领命。”
  周平也道:“马军这边,都校只管放心。”
  李岑寂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校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士卒,心中那股焦躁渐渐平復。
  他是个说干就乾的性子。
  从校场上回来,只卸了甲冑,便大步流星出了营门,径直往子城方向行去。
  王俶的行军司马署设在子城之內,紧挨著凤翔府衙,是一处两进的院落。
  前头办公,后头起居,虽比不得节帅府的气派,却也收拾得齐整。
  李岑寂到了门前,请守门的吏员通传。
  那吏员认得他是郑公新收的弟子、新擢的马军都指挥使,不敢怠慢,一溜烟进去稟报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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