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专题报告(5 / 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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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今天本来只是想来凑个热闹,但听你拆解那块砖,越听,我越觉得头皮发麻。越听,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  “你这套从弱局部约束里逼出全局刚性层级,再用有限状態把边界焊住的打法……”
  韩砚山的声音在报告厅里迴荡。
  “会不会,从更底层看,和我们一直想做的事情,是同一类问题?”
  这句话一落下,仿佛一颗深水炸弹。
  几个纯数方向的教授眼神不由得露出了震撼之色。
  这种跨越了不同数学大类的底层结构类比,如果真的成立,那其学术价值將无可估量。
  远非一块非周期单砖可比。
  而站在台上的江临。
  在这一瞬间,脑子里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,毫无预兆地被点亮了。
  並非是因为韩砚山的提问,他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什么证明答案。
  而是韩砚山这个半是请教,半是自我確认的问题,突然把江临已经熟悉到近乎本能的一套工具,照向了一个他从未看过的方向。
  有种问题被重新归类的通透感。
  江临的呼吸停滯了半秒钟,大脑开始极飞速运转。
  他做江氏砖时,反覆打磨,刻进大脑沟回的核心动作是什么?
  是从微弱的,纯局部的邻接关係出发。
  一层一层,跨著宏大的尺度,把刚性的全局非周期骨架,硬生生地逼出来。
  再用繁琐的计数群和有限状態穷举,把所有模稜两可的边界情形死死地焊住。
  而韩砚山口中,那座困了加性组合领域几十年的大山,marton猜想的核心动作又是什么呢?
  是从小和集这个软弱的统计条件出发。
  一层一层,按著尺度,把隱藏在杂乱无章数字背后的刚性的近似代数结构抽离出来。
  並且,还得把这个过程中的规模膨胀,死死地压制在多项式的级別以內。
  这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。
  一个长在离散几何的土壤里,討论的是形状、平移和覆盖。
  一个长在加性组合与数论的土壤里,討论的是加法、密度和同构。
  两者之间,隔著十万八千里的专业壁垒,仿佛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。
  可是它们在哲学的数学內核上,问的其实是同一个东西。
  微弱的局部,究竟凭什么能逼出刚性的全局?
  更重要的一点是。
  在江临刚刚结束不久的第八次废土时间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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