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9章,旧鐧余生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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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远山冷哼一声,“你他娘的天生的,跟老子没关係。”
  他长嘆一口气,拿起了木牌,指尖轻轻摩挲著上面的名字。
  林川看著他的动作,犹豫半天,还是开了口:
  “陈老伯最后用的,是陈家鐧法。”
  陈远山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:“你说什么?!”
  林川把静养宫那夜,挑能说的说了。
  老人提灯挡路。
  短枪当鐧,一步不退。
  从那些死者身上的伤势,很容易推演出来当时的场景——
  宫门內乱,刀光压进內寢,老人站在灯火里,一支短枪横在身前,枪尾压腕,枪身借势,起落之间,都是陈家鐧法的路数。
  是脚下生根,腰胯拧劲,肩肘一送,枪作鐧用。
  他连杀数人,守住了內寢。
  直到最后,以身挡刀,成全了自己。
  陈远山怔怔地盯著林川:
  “短枪当鐧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出手落点在哪里?”
  “专打膝盖、肋下、手腕,都是要命的地方。”
  陈远山身子一晃,眼眶顿时红了。
  他闭上眼睛,喉咙里呵呵两声。
  “这老东西。”
  他咬著牙,骂了一句。
  “我就知道他厉害。”
  毫无徵兆地,眼泪大颗大颗涌了出来。
  陈家鐧最讲究周身整劲,须足底扎牢根基,力道自膝盖而起,贯通腰胯,最后借肩肘送出,缺一不可。
  二叔天生经脉短了一截,练不得这套鐧法。当年父亲亲口说过,若要强修,唯有断脉重续,熬受剔骨磨筋的酷刑。
  二叔啊二叔……
  这些年,你究竟经歷了什么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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