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螟蛉子(6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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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老夫告诫於你,徐温这等梟雄,你愈是急不可耐,他愈是稳如泰山。”
  “你愈是能忍性子,他反倒愈快拋出筹码。”
  “他眼下不授官秩,非是无官可授,乃是蛰伏以待良机。”
  许彦文细细咂摸此言,半晌方才探问:“何等良机?”
  许德勛未曾直言。復端起茶碗,啜饮一口。
  “彦文,你以为徐温最为如芒在背者乃是何人?”
  许彦文略作寻思。
  “朱瑾?”
  许德勛嘴角微挑。
  “不全是。朱瑾不过是明面上的一个。”
  “周本、陶雅、刘威,哪个不令他如芒在背?”
  “这干人於淮南根深蒂固,拥兵据地。”
  “徐温欲动他们,又恐牵一髮而动全身。”
  “他需要一柄新淬之刃,一柄与这帮开国宿將毫无瓜葛的利刃。”
  许彦文面色微变。
  “叔父之意……他欲借我等以制衡那帮淮南宿將?”
  许德勛不置可否。
  “老夫仅是说,他留著我等並非全无用处。”
  “我等之斤两,不在於多能征善战,而在於我等与淮南各方势力皆无瓜葛。”
  “他麾下旧將,个个盘根错节、底蕴深厚,他挑拣再三,亦寻不出。”
  “我等,便是那……”
  许彦文的神情变了变。
  谓之利刃也好,谓之棋子也罢。
  总归算不得什么体面的喻指。
  他默然数息,霍然启齿。
  “叔父,利刃若用了,当如何?”
  许德勛端详了亲侄两息。
  许彦文將嗓音压得极低。
  “徐温眼下亟需我等制衡骄將。”
  “可万一有朝一日,那帮宿將尽为他芟除,朱瑾身死,周本俯首,刘威老朽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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